第二天一大早,时延是被痒醒的,周祁鹤揽着他的腰,手指从他尾椎骨往上滑,在龙脊的棘突上来回轻轻骚拨,轻佻暧昧。
时延背上的痒痒肉多,周祁鹤还没摸几下,他就扭曲挣扎着醒来了。
刚睁开眼,只见周祁鹤垂着眼睫看他,那双半敛着的眼仁漆黑,里面酝酿着果腹后的魇足,内敛的情绪下,温柔却不自知。
“醒了。”
时延动了动,身后并没有什么不适应,昨晚做完周祁鹤就非要抱着自己去洗漱,在浴室里又搞了多半天,他把自己抱到洗漱台上,还仔细的给铺了一层毛巾,到最后自己两条腿和都合不拢,连连求饶。
这会醒来只觉得大腿根部发酸。
其实直到现在,时延都不太敢相信,就这么睡到了周祁鹤。
窗户被质地一般的遮光帘挡着,折进来的光线半明半昧,平常被周祁鹤梳在脑后的头发,有一缕垂落在眉梢前,在晨曦微光中,显得格外的柔软漆黑。
时延看的心动,直往周祁鹤怀里扎,闷声道: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你把我看的又想了。”
周祁鹤轻笑了一声,声音从单薄的胸腔口震出:“喜欢我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时延在他怀里蹭了蹭:“很早了,从你走的那天开始,我就在想你,给你打了很多电话都没人接,后来才知道,你去国外换了号,所以我就给你妈打电话,明面上问她身体好不好,每次都是兜了很大的圈子,到最后才问你过得怎么样。”
周祁鹤没出声,静静听时延说。
时延哽咽:“再后来,我听阿姨说,你毕业签了一家律师北美的律师事务所,往你身边贴的人很多,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就很少和你妈再联系了。”
周祁鹤沉默了一会,神情冷淡婉转:“那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。”
时延顿了下,昨晚的酥麻感还一直持续着,他不自觉的软着声说:“那事情闹得那么僵,那么难看,估计把你伤的太狠了,我怎么敢去找你。”
周祁鹤轻声叹道:“阿延,这十年的意难平,就差在这里了。”
时延怏怏道:“难道你就没点问题吗?你明知道我神经线条粗,既然你都走了那么多步了,就不能再走一步,直接给我挑明啊?”
周祁鹤咳了一声,将时延往怀里搂了搂:“好……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空气里静默了一会,时延张口问:“疼不疼?”
周祁鹤背骨一僵,难以置信的看着时延:“谁……我?”
时延看了眼周祁鹤的肩胛骨处,又羞又赧的重复了一遍:“是啊,疼不疼?”
周祁鹤心说,昨晚自己把时延睡了,这话不应该是自己问的吗,怎么还反了个过,于是他将时延的手捉住,往自己的身下探,皱眉道:“你以为我这东西有多脆弱,你摸摸,你问问他疼不疼。”
手里的东西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变得硬而挺,隔着薄薄的皮肤,能感受到青筋下的脉搏跳动,时延先是一脸震惊,随后逐渐变得又恼又气,他红着脸崩溃道:“我问的是你的纹身!问你纹这玩意儿的时候疼不疼!”
周祁鹤手指略有些僵硬。
时延中气十足道:“还不松开!”
周祁鹤这才松开了时延的手,讪讪小声道:“不疼,纹的时候没什么感觉。”
时延问:“什么时候纹的?”
周祁鹤在时延唇角亲了一下,声音低哑:“我上大三的时候,想你想的受不了了,把酒喝多了,就在街边的店里纹了一个。”
时延笑哼:“闷骚。”
矛盾解开,误会消除,两个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,直到时延的嗓子和肚子都叫的实在受不了住了,这才从床上起来。
周祁鹤将床单扯了下来,扔进了洗衣机里,没什么经验的放了一大把的洗衣粉,看看又不太够,又扔进去几把,时延忙喊够了,他才放下洗衣粉的袋子。
家里还有些新鲜的蔬菜,周祁鹤从冰箱里拿出来,径直走进厨房给时延做午饭。
时延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,周祁鹤的黑色手机就在茶几上放着,时延抱着是正宫娘娘的心思,也想查查岗,于是顺手拿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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